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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1/21 能饭否视觉联盟的2007年度评选揭晓了,一看结果,就知道评委会的各位老大的脑子严重进水。 先看看单幅日常新闻类大奖:南方都市报记者霍健斌拍摄的猴子与鸽子
这张图片是很精彩,如果是环境类大奖,当之无愧。做为日常新闻类就说不过去了。能称得上年度新闻的有很多,各大网站与新闻媒体都盘点了不少,如何数也数不上这个。 我随便举几个例子。 例一:07年物价飞涨,民生艰难,南方都市报记者梁清拍的史上最牛业务员:
例二:以反映年度暴力事件黑窑工的,南方都市报摄影记者谭伟山拍摄的令人不忍注目的窑工。
例三:号称基层民主星星之火的,陕西华商报摄影记者张宏伟拍摄的五瓣公章
例四:超级粉丝杨丽娟,南方都市报记者吴峻松摄
新闻回放:2007年3月,13年疯狂追星(刘德华)甘肃兰州杨家独女杨丽娟一家三口来到香港,她终于如愿参加了华仔的歌友会,与刘德华单独合照,仍感到不满,要求单聊,遭拒。随后68岁的杨父试图出门拦截华仔专车,被阻止。杨父因不满刘德华的行为,于3月25日晚在香港尖沙嘴天星码头投海自杀身亡。并留下遗书,希望刘德华能再见女儿一面为其签名。2007年3月30日,杨丽娟母女在当地媒体的帮助下回到家乡甘肃兰州,声称回家办理签证后再次赴港见刘德华。] 这四张图片无论是影像上,还是新闻性,绝对秒杀目前这个大奖 再来看单幅突发大奖南方都市报记者谭伟山拍摄的大风掀翻火车。
这张图大场景也相当壮观,不过作突发大奖可能差点儿。这个是很突发,是个天灾。如果说天灾让人胆寒,那人为制造的灾祸则更让人触目惊心,最为恐怖的是人祸的制造者是就是我们的同类。 再举二例: 例一:重庆牛钉挥国旗。牛钉的意义已经N多人论述。看重庆时报的摄影记者石涛的图8,看了这张照片,我们不禁要问,是谁逼着他带着煤气瓶,在自己家的楼顶上忽然挥舞起国旗?
新闻回放:2004年9月,重庆九龙坡区鹤兴路片区商圈改造,该片区280户均已陆续搬迁,仅剩一户至今未搬迁。这幢户主为杨武、吴苹夫妻的两层小楼一直伫立在工地上。由于开发商与这户被拆迁人无法达成一致,4月2日户主与开发商达成和解后,当天19时左右,重庆市九龙坡区开始对拆迁“钉子户”的房屋实施拆除。] 例二:南方都市报徐文阁拍摄火烧违建的一把火,烧出了一场关于拆违执法行动底线的争议。这一把火该不该放?这些在城市底层灰色地带谋生的人们,哪里才有他们不“违章”的生存空间?看图8。
这二张图片无论是影像上,还是新闻性,也绝对可以秒杀目前这个大奖。 以上例子,只是从我印象中举了几个,如果细细盘点的话,20家都市报媒体不知有多少精彩大作。,从目前视觉联盟对图片的分类来看,只有二种,一种是日常类,一种是突发类。当然,严格意义外讲,新闻的分类可以这样分,一种是突发新闻,其它的分是非突发新闻,叫日常也可。这也无可厚非。 这个大奖的结果,你可别以为这些是随便什么人评的,请看评委席,他们是贺延光、王文澜、陈小波、王瑶、克劳斯。 让人奇怪的就是这些评委都是国内圈中名人,也算是新闻摄影界的老手。而最要命的就是我们是评新闻摄影,如果没有新闻,摄影算什么?温情算什么?如果一张新闻照片不能反映当年度的最真实的一面,不能记录这个年代,那新闻摄影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和意义? 面对如此评选结果,不得不质疑一下评委会: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 视觉联盟今年又壮大了,从原来的78家发展到了20家。每年年终送上视觉大餐都是那么令人期待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今年要把这么多好的新闻照片“雪藏”起来?这些照片是联盟的记者拍的,而且都是新闻发生时,联盟各报纸版面上的主打。在2007年,重量级新闻频频喷发的年代,为什么号称新锐的联盟能评出一个没有重量级新闻出现的结果,难道是重量级新闻的影像不好?还是什么有地方出了问题?这些都值得联盟各分子好好反思一下了。如果这些评选算是视觉联盟的倡导标准,如果联盟中的都市报们都按这个标准来拍照片,那他们就危险了。 其实大家都知道,一场评选只是某一个标准的体现,肯定会有偏差,不过这个偏差也要有个谱。从这次评选的两张大奖照片来看,它绝对不是都市报类影像的精髓,也不能够代表视觉联盟的最高水平。 视觉评选结果页面:http://news.sina.com.cn/photo/sjlmpx2007.html 注:部分作品有南都的水印,是因为这些照片他们都发表过,最主要是他们网站可以直接链图片过来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时隔一月,摄影评论学者李楠回应: 只有小新闻没有大新闻是危险的 :http://linan.blshe.com/post/73/168217 2008/1/8 小刘铮国人刘铮 都说字如其人,文如其人,影如其人。如果你看了刘铮的《国人》,你觉得这就是他,那你就错了。1999年的时候,去北京出差,我专门去北池子大街箭杆胡同拜访过他,在那间《东方影像》的小工作室里。那时候大家都年轻,都是热血青年,言来酒去,谈得投机,所谈之事,不外乎摄影与社会,和他拍摄的国人。后来每去北京,都要找他,大口喝喝酒,大骂社会无良,人心不古。那时,拍摄国人对于刘铮来说,是一场残酷,是一种煎熬,也算是一种宣泄,一个愤怒的出口。
90年代初,刘铮还是个纯洁而有理想的青年,他生于传统的中国之家,上大学,到国字头报纸作记者。生活过得不算优越,也算不得贫苦。他拍摄着官样照片和光鲜的世界,也同时拍摄着苦难的纺织女工和流浪的民间艺人。对于受过正统教育的他来说,越来越发现,现实与理想的背离。随着他的采访深度与广度,这种现实的反差越发地扎磨着他的心灵,他说:“我的孤独在社会中很难被容忍,经常想到自杀但没有勇气,还有许多眷恋。生活的无意义和不可预知都在痛苦地折磨着我,我下一阶段就是争取努力地活着,做自己想做的事,活着、活着就是奇迹。”
1997年他终于离开了工作了7年的报纸,成了一个独立摄影师。那时候的艺术市场并没有现在发达,穷困中的刘铮继续拍摄着《国人》,每一次的拍摄对他来说就像一次炼狱。他就像一个游荡在天堂与地狱之间,可怜的孤魂。在理想的天堂中一次次地回到被他愤世嫉俗的现实中,一次次把生活中的乞丐、疯子、囚犯、吸毒者摄入镜头,一次次地进入这些生活在最底层人的世界。2000年刘铮完成作品《国人》。
事隔多年,再次看到《国人》旧作,我想着这个游荡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孤魂,依稀又看到在《新青年》编辑部旧址对面的小工作室里,那个一口一口喝着二锅头,脑袋上串着青筋,抡胳膊挽袖子,大骂社会、大骂艺术圈、大骂摄影圈的愤青刘铮。
文/赵问问 注:之所以叫小刘铮,是因为在当年他们的复印本杂志《新摄影》创刊时,有两个刘铮,拍国人的这个年纪小就叫小刘铮了。
2008/1/5 马发达灰色的付羽。
每次看付羽的图片,心底里都有一种寒意,断不想再看第二回,可事事往往不如人愿,总能在不同的杂志上、影展里看到他的照片,总能看到一些评论家不断地说他的照片。既然挥之不去,那就好好看看吧。
看付羽的图片就像在看灰色的人生,像进入一个灰色的世界,冷漠的世界,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温暖,连阳光都是灰色的。付羽说,一到周末,他就独自开着他的小面包车开始在北京周边省份晃悠,一路下来总会整那么几十卷胶片。
付羽所关注的也是平时摄影师关注的乡村、场景、中国人,但他的视点,却有别于旁人。其实,付羽的图片绝不适合单张或者几张地发表在媒体上,那样的话,你会把这些作品当作一张或者几张习作,他的作品是那样的随意,但当你在他的展览上,在他的个人主页上看过几百张之后,当这些随意的习作一堆一堆地放在你眼前时,一种奇妙的感觉出现了,这种连贯性、延续性使得他的作品成为一个整体,你不得不重新再看再思考。在他的镜头下,那么随意的景象,又生出一种刻意,这些北方乡村的小细节、小碎片,乡村的人、物、景就在不经意间,在他的食指按动快门的一刹那,展现出一种萧条,弥漫着肃杀的气息。
付羽的影像就在这样气息中引发一种魅力,形成了一种自我的风格,引发了读者的兴趣。
想起那年非典的时候,我们江湖色的几个哥们在家憋着难受,就相约到京郊玩儿。网友老猎人和马发达(付羽的网名)一路上都在讨论着这几天贴在坛上的照片,恍忽入梦间,我听到老猎人问:
“马发达,你最近的几张风景照很COOL,感觉不像是你在构图拍风景,倒好像有一种被风景看到的感觉。”
“其实,我开车经过那里时,就是感觉得到被风景注视着,你没有感觉到那些风景都在对你说话?”马发达开着车反问道。
文/赵问问
相关连接:http://epaper.nddaily.com/C/html/2008-01/05/node_929.ht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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